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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论傅希秋: 假基督徒真政治犯

前言
本刊第十九期25-26页;第二十五期2-5页;第二十六期39页等文章揭露了傅希秋(无法返回中国的政治犯)在美国的「对华援助协会」遥控中国的「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会长张民选」四处滋事,由「对华援助协会」的后台老板美国佬操盘(出钱)、拥洋自重的傅希秋自甘为奴(工具)、遥控中国的街头无业游民张民选闹事,这种「美国佬出钱、傅希秋出面、张民选出命」的目的只有一个:依靠他们在中国养的一批律师团和中国政府对抗、事情闹到愈大愈好,惟恐国际不知、惟恐中国不乱。
2008年奥运期间中国印刷了中文圣经,圣经封面上有奥运五环标志作为奥运圣经的纪念版,却未料到给了傅希秋闹事的借口,由张民选在北京领衔演出了抗争大戏,其口号竟然是令人哭笑不得的「奥运五环不可在『圣经』两个字的上方」。圣经从来没有教导基督徒要「争排名、抢面子」,那么,基督徒应该如何看待傅希秋在国内的所作所为?
连体婴新派陈佐人展现无知
这里要打个叉,因为提到傅希秋便不能不提其连体婴的新派陈佐人(欧洲动力19期27页)。他也提到了基督教与政治的关系,我们就先领教新神学(即新派信仰)的见解,之后再回头看圣经。陈佐人在为于杰《白昼将近——基督信仰在中国》作的序言中提出问题:究竟宗教与政治有何关系?他自问自答的三点如下:(丛后文可知是在扯淡!)

⑴、「基督教……表现了一种向往天国﹐却又时刻祷求『尔国降临』之祈盼。故……基督教神学经常展示一种强烈之历史向度。这特别可见于三卷基督教之经典﹕奥古斯丁《上帝之城》﹐加尔文《基督教要义》与巴特《教会教义学》。」
⑵、……基督教信仰与政治之间的关系。……关乎此之最突出例子是近年英美学界对清教徒之研究……,新近之研究却不断发掘出清教徒思想家与现世政治理论之深度关系……
⑶、从弥尔顿之《失乐园》至霍布斯之《利维坦》﹐及其后洛克之人权、政府与私有产权﹐……本刊对第⑴点的回应:陈佐人用三卷经典来回
答「基督教与政治的关系」,可谓画饼充饥、天马行空,无法落实,回答等于没有回答,这便是新神学(新派信仰)典型的处理手法:只能空谈效法耶稣、却完全是内容空洞的(笑)话罢了。
本刊对第⑵⑶点的回应:陈佐人盲目地高举清教徒,却不知清教徒只是改革宗传统的一个分支,而且当清教徒因追求宗教自由而来到新大陆,却开始了国教化,并且将信仰生活形成律法规范所造成的弊病(见欧洲动力21期42页)。后期清教徒日渐没落,延续的主力是大觉醒运动(Great Awakening),这个运动迫使清教徒主义寿终正寝,并造成了循道会的诞生(欧洲动力28期26页)。新神学(新派信仰)就是新神学(新派信仰),凡事只论外表,弃置核心重点。
异端新派信仰刻意贬低十字架
至于「及其后洛克之人权……」,相信他指的是约翰·洛克(John Locke,1632.8.29~1704.10.28,英国哲学家、经验主义的开创人,同时也是(世俗)第一个全面阐述宪政民主思想的人,在哲学以及政治领域都有重要影响。)陈佐人忠心于异端新派神学传统,一向是从圣
经之外找真理(以世界学问验证圣经),刻意贬低十字架,这是基督徒该绝对要避免并引以为戒之处;陈佐人应该先好好先读圣经,就会发现人权的始作
俑者其实是主耶稣,将社会群体彻底改变的也是主耶稣,而不是世上的任何人。十架真理远超过新派陈佐人偶像虽然本刊篇幅有限,仍然有义务要将圣经真理的亮光陈述清楚,以与新派陈佐人的世俗「哲学、经验主义创始人洛克」对抗,事实上,圣经上的亮光早已在新派陈佐人的偶像洛克1600年之前便已展示出来了。详见本期「冷眼集(下)」。
诡谲的新派陈佐人签名
该序文结束时的签名为:陈佐人:美国西雅图大学神学教授,归正学院院长。这两个头衔同时并列很诡谲,本刊的19期28-29页、23期42页、24期22页已有文章叙述,此地仅略述如下:天主教对更正教的「出走」,怀恨在心,对全部的「路德与其他所有更正教改革家及其跟从者」
下了咒逐;并大力培养更正教内的异端新神学(新派信仰)以对抗正统更正教(以汉制汉)。陈佐人从青年开始就被新神学重点培养,从香港到美国、芝加哥大学(新神学重镇)十年苦读取得新神学博士、被新神学按立为牧师、安排取得美国国籍、安排工作进入天主教西雅图大学教授「(新派)更正教」……,有天主教作后盾,陈佐人一生坐定吃香喝辣。
试想:美国西雅图大学是天主教大学,带著天特会议对更正教的「咒逐」(欧洲动力第19期28页)。归正学院的招牌却是改革宗路线。换言之,美国西雅图大学对归正学院发出咒逐,归正学院接受咒逐,陈佐人如何可以同时做两边的事?本刊在这里揭开谜底,便是:不能从职分来看,要从工作时间来了解;
看下面两点就完全明白了:
⑴、陈佐人在西雅图大学:受薪者、周一至周五、全年两个学期都必须出席,奉献一生。
⑵、陈佐人在归正学院:玩票者、渗入者、仅周末、寒暑假等剩余时间、打完就跑。
西雅图大学是陈佐人不可离开的奶水,归正学院则犹如二奶,更甚者,他的任务便是趁此将新神学(新派信仰)的精髓暗暗输入改革宗,收潜移默化之效(例如本刊所指出的:以世俗道理取代十架真理)。以回报新神学(新派信仰)主子培养他三十年之功。
(注):关于陈佐人的信仰本质,见欧洲动力以下文章:
⑴、19期18页:从代言人的行规看国际归正福音团契;⑵、19期32页:自由主义;⑶、20期32页:新派神学陈佐人的三鹿牌圣灵论;⑷、22期26页:新派神学:野生的菇含剧毒;⑸、23期42页:苹果园里会长草莓?⑹、24期28页:欧洲动力的发行有空窗期;⑺、24期35页:异端阿陈一瞥;⑻、24期19页:异端陈佐人的流窜:见弃于北美,欧洲立山寨;⑼、25期17页:新派陈佐人之原形毕露;⑽、25期38页:排翅与粉丝;⑾、26期19页:认识新派神学(赵天恩等四位作者执笔);⑿、27期31页:双面福音;⒀、27期33页:新派陈佐人谬解圣经;⒁、30期39页:唐崇荣归正学
院=(灵恩+新派神学)修成正果,⒂、本专栏冷眼集(下):十架真理vs新派陈佐人的偶像(兼论成功神学之谬误)。
傅希秋谬解圣经的两个例子
现在言归正传,回到圣经,按照圣经,分解真道。
初代基督的教会是在犹太教的内部开始存在,当初世人认为基督徒是犹太教的一个分支。尤其是从马太福音可以知道,基督的信徒开始也是自认为犹太教徒。
换句话说,基督徒还没有单独对外负政治责任。例如,当时犹太教徒,作为罗马帝国公认的宗教(Religiolieita),被免除皇帝礼拜和兵役的义务。而基督徒也同样地享受这个特权。但事实上,约翰福音已展现了与符类福音书不同的特质,当耶稣和犹太律法师尼哥底母的对话,表示了耶稣的信息是如何超越律法的头脑能够理解的范围。也就是说,耶稣和祂的门徒们,已经不再停留在犹太教团的范围内,而是站在外面和它对立。好比说,在约翰福音中屡次出现的「犹太人」一词,并没有包含耶稣和门徒的含意;反而是指敌对的势力。
基督徒和犹太教徒的不同性质,到了后来也被罗马当局得知,基督徒和国家权力的关系,就成为基督徒们要面对的重要问题。从这个观点来看符类福音书就能注意到,那里几乎看不见应该如何来担当政治责任的叙述。这就是上面所提到的,基督徒躲在犹太教背后的缺乏反应。
当时基督徒对罗马的对外责任是由犹太教担当了;而在新约圣经中几乎没有政治责任或参与政治的教导。然而这种情况往往被误解为:人们一直以为基督徒在生活上的指针只限于个人的事,而拒绝参与公共政治活动、或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参与政治活动才合于圣经的教训。这种对政治的抽象性,显然正为傅希秋提供「故意挑衅对抗政府」似是而非的圣经根据,却是他对圣经的错误认知。从下面两个例子便可以了解。
傅希秋暴力对抗中国政府非圣经教导第一例:在耶稣和保罗的时代,「奋锐党」(即「热心党」,激进基本注意派,犹如今日的傅希秋)为中
心的反罗马独立运动,而成为一大宗教问题。因为想挣脱罗马的支配,且在政治上的独立运动,同时也被理解为基于「上帝子民」的理念的宗教运动(与傅希秋口号相同),因此当时的宗教性弥赛亚运动中,有不少是和政治行动密切结合(如同今日傅希秋的行动计划)。坊间的《新约时代史》中有一段指出:「使徒行传二十一章38节记载的从埃及来的一个犹太人,自称先知并聚集许多追随者到荒野(使徒行传说四千,约瑟夫说三万),到橄榄山上,放言只要他只要发出一句话耶路撒冷的城墙就会崩溃,随时能进城。群众期待这样征服罗马守军,实现其
独立的计划。」对这种行动,罗马军警不可能不察知政治上的危险。总督腓力斯据传突袭群众且打散他们。并且在当时的巴勒斯坦,这种运动不止是零星的,而实在是整个犹太人社会火热沸腾于这种反罗马的独立运动。
然而,耶稣和保罗却对这种暴力反罗马的斗争,采取了极为批判性的反对态度。在路加福音十九章,记述耶稣俯视耶路撒冷并且概叹说:「但愿你今日知道那有关你平安的事。可是你现在那样的盲目。日子要来到,那时候你的仇敌要造土垒包围你,从四面困住你,他们要彻底消灭你和你城墙里的人民。不留一块石头在另一块石头上面,因为你没有认出上帝拯救的时机。」(现代译本,路十九章42-44节)
耶稣在这里所暗示的,自然是罗马军对耶路撒冷的攻占和破坏。又保罗也预感到那迫近自己同胞以色列面前的危机时说:「我说真实的话;我属于基督,我不撒谎,我的良心在圣灵的光照下也证实我没有撒谎,为了我的同胞、我骨头之亲,我的忧愁多么沉重,我心里无限伤痛!为了他们的缘故,纵使我自己被上帝咒诅、跟基督隔绝,我也愿意。」(现代译本,罗九章1-3节)他在这里悲伤,不只是同胞犹太人拒绝信耶稣为基督的纯粹宗教问题;他可能敏锐地看出,不信的结果是国家必会临到可怕的政治上的破局。其间的消息,在罗马书十章的开头,也写得很清楚。
「弟兄们,我多么热心地盼望我的同胞能够得救,也为著这件事不断地向上帝恳求!我可以证明他们对上帝确实很热心,可是他们的热心,并不以正确的知识为基础,他们不知道上帝的义,却努力建立自己的义。」(现代译本,罗十1-3)显然地,历史正在重演,傅希秋以错误的知识为基础,试图带领家庭教会建立他自己的义。保罗说他们「不知道上帝的义,却努力建立自己的义」,好像是回想自己过去的情形,并严厉警告那些同样心里火热想实现「上帝国」,就要冲进自杀性武力斗争的狂热基本主义想法。无论如何,他在罗马书十三章断言:「所有的人,应该服从上司的权威。」这一句话的重要性,只能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中才能真正地了解。他在这里,心里想的肯定是狂热基本主义的革命运动,迨无疑义。他劝人服从上司这句话,虽然不能阻止那次犹太战争的爆发,然而后来基督教会,连一次也没有发生过反罗马斗争的成果,这句话应该是大有力的要因之一。新约圣经中,反罗马色彩极为强烈的书信,如约翰的启示录,虽然如此,从惨遭压迫的基督徒当中,出于宗教的反权力运动连一次也没有发生(和傅希秋圈养的「故意培养专业挑衅人群」相反)。
这是基督教和犹太教在本质上不同的一点。具体上,耶稣「不要抵抗坏人」(太五章39节)的不抵抗教训,和罗马书十三章、彼得前书二章13节以下的劝人服从等教训,可以说决定了以后基督教会的发展。事实上,若是按照傅希秋挑衅抗争手法,在纪元一世纪到四世纪初的基督徒受难时代,基督徒中间发生武力蜂起的运动,结果会怎么样呢?罗马政府当然会立刻使用武力镇压下去。这样,基督教会很可能就从地球上消灭了。若是这样,我们也就不能像今天这样,同享基督的救恩了。
其实,耶稣和保罗都不是像傅希秋之类的反体制主义者。他们向那些被弃绝的、贫穷的、被压抑者宣扬救恩,同时也进入所有的体制里使人得著救恩。这样一面服从国家权力、遵循法制的精神,同时开拓从内部以征服它的途径。傅希秋鼓励、培养基督徒蜂起,结果肯定走上溃灭之途;这些悲惨的经过,和初代基督徒不抵抗的前进成了鲜明的对比;对于我们,也是重要的警告。
傅希秋鼓吹的基础是:只要反对、抵抗现在的政治势力,就是合于福音的行动。这是根本上的谬解圣经,福音究竟只是有关人的「罪与拯救」的,不应该和某些政治势力联结,更不应该和反对现况的政治运动结合。福音本是非政治性,傅希秋将之政治化是别有用心的手法。而新派陈佐人将之与奧古斯丁《上帝之城》﹐加爾文《基督教要義》與巴特《教會教義學》三大经典联结更是画饼充饥、不切实际的新派手法。


傅希秋暴力对抗中国政府非圣经教导第二例:
路德会的牧师与神学家潘霍华(Bonhoeffer,Dietrich, 1906-1945),当年毫不犹豫地挺身于暗杀希特勒的计划,也始终不后悔参与这项行动,终于被捕而处刑。然而这种「暴力对抗政府」的企图并没有留下任何成果给后世。反而是他的遗著。对他的祖国(德国)有极大的贡献;便是《跟从基督》的出版,是战后给德国基督教界极大影响的一本书。
从上面两个例子可以知道,傅希秋的挑衅与暴力手法实非圣经教导,只是政治犯的外包装罢了。
(完)
在目前中国家庭教会正遭受大逼迫时刻,出台此文是大大地错误!!!!!

此文是出于陈远明长老的手笔,不是谦顺弟兄写的。因为,陈长老与唐崇荣、傅希秋、陈佐人与张明选(不是张民选)个人之间有很大的私人恩怨。

有几点,笔者知道是胡说的:
1,2008年奥运期间中国印刷了中文圣经,圣经封面上有奥运五环标志作为奥运圣经的纪念版,却未料到给了傅希秋闹事的借口,由张民选在北京领衔演出了抗争大戏,其口号竟然是令人哭笑不得的「奥运五环不可在『圣经』两个字的上方」。
这是纯粹是伪造的,是瞎编的。
2,傅希秋鼓吹的基础是:只要反对、抵抗现在的政治势力,就是合于福音的行动。
那是陈远明长老根据指示,制造出来的,不知这么做,主喜不喜欢?
他忘记一句话:在这弯曲悖逆的世代,不要控告自己的弟兄。
3,前言
本刊第十九期25-26页;第二十五期2-5页;第二十六期39页等文章揭露了傅希秋(无法返回中国的政治犯)在美国的「对华援助协会」遥控中国的「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会长张民选」四处滋事,由「对华援助协会」的后台老板美国佬操盘(出钱)、拥洋自重的傅希秋自甘为奴(工具)、遥控中国的街头无业游民张民选闹事,这种「美国佬出钱、傅希秋出面、张民选出命」的目的只有一个:依靠他们在中国养的一批律师团和中国政府对抗、事情闹到愈大愈好,惟恐国际不知、惟恐中国不乱。
这些话不象基督徒口吻,倒象五毛的口气,是带有侮辱性字眼,是信主的人说的话么?

希望陈长老在中国家庭教会处于巴比伦火窑厂试炼时,不要为三十块钱把弟兄们卖掉了。
纵然他们再不对,只要他们口里心里承认是上帝的儿子,即使是外邦人,你也不能落井下石,搞“不杀保罗,不吃不喝”的把戏。你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传道人,怎么干出这样的卖主卖友的事来?我真替你伤心惋惜。

弟兄啊,你要对你的话负责任,对中国家庭教会的苦难负责任,将来要向主交帐的呵。
踏着倪柝声弟兄的足迹
这几天公安到处在抓捕家庭教会弟兄,你出于何种目的在此时却发此文?我真是太伤心了。
踏着倪柝声弟兄的足迹
要有分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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